这话一出,即便她所说属实,却无法救她於水深火热。

        堂堂千金小姐将玉坠子送给太子殿下的内侍,这是什麽意思,是同太子殿下的内侍情投意合?还是不知羞耻的想要将玉坠子送给太子殿下?

        女子太过主动就有伤风败俗之嫌。

        再者,如果真的是太子殿下想要收拾她,旁人更不敢说什麽。

        “这个道理告诉她,千万不要同陌生人问路。”玄玄一副高深莫测,这诚然是她的一个恶作剧,不过传达了一个消息,告诉广大单身妙龄少女见着‘香饽饽’小冷最好绕道而行。

        相冷跪坐在书房的矮桌前,他嘴角似含笑,“的确省了很多事儿。”

        师徒二人悠闲了几日,葮愁与那边却未善罢甘休。这日病重了好几年不理朝政的玄德帝突然拟了一道旨意,不为其他,而是定下了太子妃的人选,正是那个声誉狼藉正要死要活的谭姓小姐。

        对於这个结果玄玄并没有多少的意外,借玄德帝之手也算是名正言顺的事情。

        当晚她便带着火灵蛇去了玄德帝的寝殿,避开左右巡视的侍卫和门外的看守,寝殿里有些暗,只点着两盏宫灯,宫灯的映衬下是死气沉沉的气息。

        她走近玄德帝的龙榻,躺在龙榻上的人半死不活,只有一口气吊着,更谈何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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