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定神怡的葮愁与眸光发冷,主张太子选拔太子妃的事情也就此打住。

        众人是看出来了,葮愁与对自己的王妃倒是情谊不浅,容不得丝毫的欺辱。

        回到摄政王府里,葮愁与换了身鸦青色的常服,略有心事的往月夏的院子去了。一路上,府里的盏昭花开得鲜艳,小巧的花瓣惹人怜爱。

        他看着花朵停下了步子,弯腰折了几枝。

        “王爷好兴致,沾花捻草起来了。”一袭红裳的女萝落坐在不远处的槐树之上,她还是一副少女姿态,一双眸子闪着明眸善睐的光芒。

        然而,葮愁与虽然兴致佳,不代表他此时心情佳。他也没同女萝周旋什麽,拿着摺好的花便往那边去了。

        当他到时月夏正在为屋里的插花浇水,她偶尔也会怡花弄草,美中不足的是鲜少出自己的院子。

        她站在那儿,低着头,因着浇水的动作,云袖被轻轻挽起,露出了素白的手肘,如同莲藕一般的洁白无瑕。

        当葮愁与献上自己折下的枝条小花,月夏接过便一枝一枝的插进了花瓶里。

        “王爷看起来兴致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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