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紮了我一针,我醒过来的时候什麽都晚了。看来姐姐你对当年的事情也十分的生气对不对,若不是他姐姐你又怎麽能成为摄政王妃呢,这小子就是罪魁祸首呢。”说完,她还不怀好意的看了看葮愁与。

        显然是想对葮愁与表达同情之意,看吧,五年了,月夏都未将他放在心上。

        “女萝,你太放肆了!”

        月夏挥手便点了书房的帘子,将她给卷了起来。

        其实她并未有多麽的生气,女萝惹下的乱子,她有义务解决。所以成为摄政王妃对她而言并没有什麽大不了的。可是女萝的态度让她有些恼火,她们本是一体,她却处处惹祸。

        “姐姐这麽生气,实在是少见……”女萝卷着帘子滚到了地上,她也并不生气,反倒是觉得新奇,“看来姐姐果然很在意那件事情啊,对王爷这个夫君也十分的不满意吗?怎麽说王爷也是我喜爱的人,姐姐该好好待他才是……”

        “你方才说,这个少年当年用针偷袭你,可有此事?”葮愁与看了一会儿,并不是出来劝解。

        “王爷觉得有什麽不对吗?”

        “那少年身上可有什麽不对劲儿的地方。”

        “像个女人,算不算是不对劲儿。”

        闻言,葮愁与同月夏对视了一眼,眼里都是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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