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很喜欢。

        他半跪在床边,捏着那只小手,在手背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玄玄时常教导他,做人最重要的是开心,若是能够做到随心所欲的地步才是真正厉害的境界。

        所以,他完全是按照她所说的在做……

        这几年下来,玄德帝的身子越发的不好了,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对於这一点相冷完全不在乎,玄德帝是死是活对他来说都无关紧要。不过对葮愁与可就不同了,玄德帝一死,相冷作为太子继承大统是合乎情理的。即便相冷继位他作为摄政王可以加以辅佐,但他也不想矮了相冷一头。

        玄德帝这几年便一直被吊着一口气,受尽了折磨,早无什麽理智和清醒可言。

        “这般吊着,玄德帝约莫还有三年可活。”透过绿色的烛光,月夏将玄德帝的宫殿给窥探了一番。她拢了拢烛火,而後轻轻吹灭。

        玄德帝算不上是寿终正寝,浑浑噩噩的再躺上三年,对他而言并不是什麽好事儿。而且,他本就是个傀儡皇帝,现在朝堂上也不过是相冷和王爷在做主处理。

        “辛苦了。”葮愁与走到了月夏的身边,从後边轻轻的抱住了她。

        他这动作做得自然而然,修长的身姿将月夏笼罩在自己的怀里。他本就生得一副温文尔雅的俊颜,如此对待一个女子更显得细致入微,若是让玄玄看了,绝对大赞他是个宠妻大丈夫。

        可惜他面对的是月夏,一脸平静而无丝毫羞涩的月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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