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了回廊,坐在矮桌前翻看上边的书本,素手指着一处惊呼了起来,“对了,今天是要出去赴约的日子。”

        杨柳依依的湖畔,碧色的水波来去无痕。

        唯独湖畔的沁心亭十分的热闹,亭中坐了三位衣着不凡的公子,亭子四周被他们的随从占领了,这一处便无人敢来了。

        “玉竹兄可算是来了。”亭中的相宿看着远处走来的身影,举着茶杯打趣道,“待会儿一定要他自罚三杯啊。”

        闻言,相叡也抬头看去,“都迟了,他却是一点都不急,这性子同小九可真像。”

        可不是吗,旁人若是迟了赴约的时辰该是要行色匆匆的赶来赔罪的,他可倒好,一袭黑袍十分的潇洒自在,执着一支笛子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小八,这你就不懂了,文人志士都薰陶出了一副坦然自若的气度,即便是湖泊决堤於眼前也能镇定自若。”一双桃花眼的相宿道,他已经不再是一副风流少年的模样,不过那风流轻佻的俊美之姿尚存,“而且,玉竹兄的确很不同寻常,那般容颜纵使是过了多年,也一如我们初见他的模样。”

        可不是,他们相识已有七年之久,初见玉竹他是副十四五岁的少年姿态。然而这七年过去了,他还是那般模样,一副少年模样,没有丝毫的变化。

        “五哥,这般说起来他也是个可怜的。得了这样无法生长为大人,只能保持少年模样的病,偏生身形也是瘦瘦小小的,有哪个女子愿意嫁给他。”说到这儿,微胖界翘楚的相叡已经操心起了玄玄的婚姻大事。

        从前他在玉竹的面前是个小孩子,如今他同玉竹看起来已经是一般无二的年纪,而且他长得还比他略高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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