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东“哎哟”一声缩回去。

        “少打听。”

        老赵骂完,才看向方英杰,声音比方才低了一点。

        “到了前堂,还是那几句话。眼低些,耳聋些,手脚快些。齐妈妈问什么,你答什么。别多看,也别多想。”

        方英杰垂眼。

        “是。”

        他跟着前堂的小厮穿过侧廊。

        白日的前堂没有夜里的灯火,却更显出另一种空阔。桌椅已经重新摆正,地上洒了水,几个小丫头正拿布擦栏杆。厅里还残着一点酒气、脂粉气和灯油味,被清水一冲,反倒更显出热闹散尽后的冷清。高台上的琴案早已撤去,帘幕半卷,阳光从窗棂里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像被切成几片冷白的纸。

        齐妈妈坐在前堂一侧,身前放着一本账册。

        她今日未穿平日迎客时常用的绛色衣裳,只着一身藕灰,发髻也挽得简单。少了灯下笑迎八方客的热闹,白日里的齐妈妈反倒显出几分精明冷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