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英杰整个人僵住。
李盈轻声道：
“早处理掉了。”
这几个字落得很轻。
轻得像一枚针，悄无声息地扎进心口。
方英杰嘴唇动了动，一时竟没能发出声音。
王燕。
那个在湖雨里喊着“压住”的小姑娘。
那个抱着白兔还会偷偷记水路的小姑娘。
那个和他一起推舟、一起逃出璧月庄、一起被黑湖吞没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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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盈轻声道：
“早处理掉了。”
这几个字落得很轻。
轻得像一枚针，悄无声息地扎进心口。
方英杰嘴唇动了动，一时竟没能发出声音。
王燕。
那个在湖雨里喊着“压住”的小姑娘。
那个抱着白兔还会偷偷记水路的小姑娘。
那个和他一起推舟、一起逃出璧月庄、一起被黑湖吞没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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