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风还有些凉。
两人一前一後往文学系大楼走。
偶尔有一两个人经过，看见周叙白衬衫上的血迹，都忍不住多看一眼。
江晚宁下意识慢了半步。
周叙白停下来。
「你可以在楼下等。」
江晚宁知道他又在给她选择。
她低头看着地面。
几秒後，摇了摇头。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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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後往文学系大楼走。
偶尔有一两个人经过，看见周叙白衬衫上的血迹，都忍不住多看一眼。
江晚宁下意识慢了半步。
周叙白停下来。
「你可以在楼下等。」
江晚宁知道他又在给她选择。
她低头看着地面。
几秒後，摇了摇头。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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