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拱手道:“回王爷,姑娘脉象有些虚弱,恐是积郁於心,还是要多多出去走动。草民看姑娘面色苍白,姑娘睡眠恐怕欠佳严重,待草民开些安眠的药!”

        楚禕命巧云送走大夫,房间里就只剩下我们俩。我冷声道:“王爷,我累了!我想休息,请您出去!”

        楚禕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他缓缓道:“婼儿!你要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我冷笑,道,“你是为了我好!你知不知道,我会经常做噩梦,梦到我爹爹和五儿。你现在是想多一个柳依依吗?”

        楚禕道:“婼儿,你说的,我不明白?”

        我扶着梳妆桌站起身,“你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如果没有什麽事儿,你就撤了那些士兵,让我走啊!怎麽,不敢?”

        “婼儿!我说了我不想放你走!我想你留在齐国陪我!”

        我反手从身後的首饰盒中摸出一支钗子。楚禕轻笑道:“你觉得你一支钗子可以对付我的十几个精卫吗?”

        我冷笑一声,“我有说是拿它对付你们吗?”我反握住钗子,将尖头抵住脖子,“楚禕!我数三声,你不答应,我就血溅你漓王府。”

        门口的巧兰突然进来了,她看到我放在脖间的钗子,扑通跪下,“姑娘!姑娘!您放下钗子!奴婢求您了!奴婢,给您磕头了!”

        巧云和林嬷嬷也随着巧兰也进来了,三个人跪在地上磕头。我握着钗子的手有些动摇了,我还是厉声道:“林嬷嬷,巧云,巧兰,你们若是当我是你们的主子,现在就马上出去!这不关你们的事儿!红蕖,快带她们出去!”

        巧兰抹着眼泪,还是听话地出去了。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俩,不过我将抵在脖间的钗子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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