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那番殷勤的邀约,顾云初坐在原位,身形未动分毫。

        她微微转头,看了眼大开的堂门外那碎雪初歇、寒气犹重的庭院,随即收回目光,静静盯着裴琰额角那层尚未褪去的薄汗。

        「多谢裴公子美意。只是这冬日虽说碎雪初歇,可庭院里寒气正盛,云初瞧着公子额角生汗、像是有些燥热,若是此时去园子里吹了冷风,怕是要引得寒邪入T。这里甚好,不必移步了。」

        这番话,她说得面无表情,语调更是平淡得听不出半点起伏。

        可偏生她那双明净的杏眼就这麽直gg地盯着裴琰额头上的汗水,那冷冰冰的目光,倒像是在审视什麽举止怪异之人,y是将裴琰满腔的旖旎心思,给晾在了这三尺见方的茶几之外。

        裴琰摇着折扇的手猛地一顿,有些狼狈地下意识抬手擦了擦额角,原本堆满笑意的俊脸霎时有些僵y。

        「好……好……其实我……」他喉头一滚,正想开口解释自己并非身染恶疾,可对上那双杏眼,一时间竟是百口莫辩。

        顾云初收回视线,微微向後示意。

        侍立在身後的绿萝当即上前,将那本保护得极好的古籍孤本恭敬地奉上。

        「家父已将此孤本研究完毕,特命云初送还。」顾云初一双素手搭在膝头,公事公办地继续道:「前些日子,多谢裴公子割Ai。」

        裴琰看着送到眼前的古籍,心头那点热腾腾的希冀霎时被浇了一盆冰水,凉了个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