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男侍后的某一天,男人被迫把残余反抗军内部电台的加密频率与备用通讯协议,完整地交到了玲月手上。

        他没有被强迫。只是在例行的侍奉结束后,低着头,把一张芯片放在她掌心,红着脸,眼中带着泪光,声音沙哑却平稳:“主人……这是我准备的,里面记录了他们还在用的频道。”

        玲月看了他几秒,笑了。

        当天夜里,那个原本只属于反抗军残部的加密频道被彻底入侵。

        原本偶尔出现的、压低声音的联络与暗号,被突如其来的女声打断。先是冷淡的通告:

        “这里是女尊治安与改造联合频率。你们的队长,已经把一切交给我们。继续躲藏没有意义。”

        接着是嘲讽,声音甜美却尖锐:

        “还在用旧的加密?真可爱。你们的同伴现在在牧场里叫得比这信号清晰多了。要不要听听?”

        随即,频道里被强制插入了实时音频——被俘反抗军在固定架上被机器抽插、被吸罩拉扯、被电击催奶时的呜咽与惨叫。有人在药物抑制下只能发出破碎的哀鸣,有人在产量不足被追加惩罚时哭喊出残留的旧名,有人已经只剩下动物化的喘息。这些声音被处理得异常清晰,循环播放,中间还穿插着女技术人员冷静的报数与评价:

        “编号19今日产量不达标,加罚。”

        “这头还会哭,说明思考还没完全限制住,再加一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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