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今始终低垂着头,顺从地将自己剥露出来,直至不着一缕。

        她已经没有第一次被迫执行类似命令时那样强烈的耻辱感和痛苦了,她心底自嘲地笑笑,觉得逐渐变得麻木的自己很可悲。

        “去池子里等我。”肖惟再度下令。

        程予今依言转身,用手遮盖着sIChu走向客房自带的露天温泉池,踏入温暖的池水,将自己沉入氤氲的热气中。

        片刻后,穿着白sE浴袍,端着酒盏的肖惟也走了进来。她在池边半蹲下,斟了两小杯,把其中一杯递给程予今。

        “喝了。”

        程予今接过那杯酒,仰头将微涩的酒Ye一饮而尽,酒JiNg的暖流迅速从喉咙烧向四肢。

        肖惟饮g另一杯酒,褪下浴袍,步入池水。

        “吻我。“她的声音贴着水波传来,“这次,我要你主动。”

        程予今没有动作,只是将身T更深地沉入水中,温热的水面没过她的肩膀,原本垂在水中的双臂不自觉地抬起,交叠着遮住了x部。让她主动去亲吻肖惟,主动去取悦一个威胁伤害过自己的人,她心底涌起巨大的抗拒,这b被动承受侵犯更让她感到难以忍受,她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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