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跪下来,小心翼翼地爬进去,伸手往里摸啊摸。

        终于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我一把抓住,将袖扣重新攥回了手中。

        起身时太匆忙,以至于头顶被桌底撞到,“咚”一声闷响,我疼得龇牙咧嘴,生怕糟糕的动静吵醒爸爸,我又急匆匆地就着别扭的跪姿仰头去看他,爸爸眼眸阖着,没醒。

        我应该立马站起来的,把袖扣放在爸爸的桌上,然后离开他的办公室。

        但我没有这样做。

        我的心脏莫名地加速跳动起来,我完全可以把它归之于紧张、或者不安,但我的目光落在爸爸的脚尖,漆黑得锃亮的皮鞋,以及我难以启齿的、腿间残余的黏腻与湿滑。

        又是这样的视角,我恍惚地想起在飞机上,那个我的十六岁。

        第一次对爸爸产生了性冲动。

        我总是有借口——譬如刚才在爸爸的休息室里,我浅显的自慰,被打断的自慰,没有过瘾的自慰。

        ——我意淫的人是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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