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特助明显感觉到——他今天很安静。
安静到有点刻意。
「顾总，苏小姐那边的专案目前进度有点吃紧，要不要调整？」
他没有抬头。
「不用。」
林特助一愣。
「可是她昨天加班到很晚。」
顾廷深手指停了一下。
很短的一瞬。
然後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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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到有点刻意。
「顾总，苏小姐那边的专案目前进度有点吃紧，要不要调整？」
他没有抬头。
「不用。」
林特助一愣。
「可是她昨天加班到很晚。」
顾廷深手指停了一下。
很短的一瞬。
然後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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