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不知是摩擦到哪里还是没劲儿了,巫美月喉咙挤出破碎的泣音,猛地跌坐了回去,室内响起清晰的水啧声。

        “哈啊!要去了………呜呜,顶到了……太,大了,唔嗯……惨了……”

        巫美月唇舌微张,漏出模糊不清的呻吟,闭目仰颈,湿发垂落在臀间,双手撑在男人腹肌,她似乎高潮了,挺起的腰身和大屁股一颤一颤的,然后趴在男人身上缓了一会儿。

        “呜……求你射吧……好涨……别再大了呀……哈啊……”巫美月小幅度上下扭起屁股,好像因肉棒给予的晨勃处罚而妥协,选择让男人射出来。

        细眉微蹙,水汪汪的紫眸低垂,洁白的贝齿轻咬红唇,痛乐交织饱受情欲的汗湿脸庞,跟着操b节奏夺人眼球的奶子上指印明显,红穴吞吐着紫红肉棒,泥泞不堪溅起浊液的交合,无一不让门外忍不住停住脚步的的朱良硬起。

        听着女人似被折磨又似被疼爱,好像蜜糖熬出的娇吟,朱良黑线地低头看向自己渴望代替昏睡的亲爹操进巫美月骚穴的老二,想扇自己一巴掌,脚却像生了根一样钉在门外。

        良久,巫美月的呻吟拔高,男人闭着眼不禁发出舒爽的赞叹,却还在睡梦中,巫美月颤抖着瘫软在了朱印山身上。

        “呜……终于,哈……射了……好满………”

        巫美月手扶对方的大鸡巴,艰难地拔了出来,一声类似酒塞啵开的声响,肚子里存着许久的爱液和精液从被操的合不拢的肉逼里喷了出来。

        巫美月被刺激的双眼上翻,一股股浊液将被单湿透,她甚至小小潮吹了一把。

        朱良终于离去,巫美月才坐直下床,用外挂将自己整的焕然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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