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非非压低了声音,心下略微有些激动!

        “你是?”

        这个男子看向他有些疑惑,此时的夏非非一脸苍白、身上因为长期没能洗漱整理而散发着一股子怪味,即使表面看起来较为华丽的衣衫也遮掩不住狼狈的形象,面容更是因为脏污而分辨不出,整体形象除了身上的那间华丽一些的丝绸长袍几乎和周围那些逃难而来没地方住也没买帐篷的人区别并不大。

        “宵叔是我,我是耗子”

        夏非非稍微凑近了一些低声道。

        “耗子……原来是你,你……算了你先进来再说……”

        男子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耗子这个称呼是夏非非小时候的外号只有本地人才知道他自然明白,正要说话却又看外面这么多眼巴巴看着这边想来借宿却因为白天自己的表态不好提出的人当即闭上嘴侧身让夏非非入内。

        ……

        ……

        夏非非自从十三岁去了侠义道就没回来过,男子已经有五年没见到他了、是以关上门后立即笑呵呵的搂着他肩膀:“耗子、你说你两年在大阳郡也不给我们写信、更不寄画像什么的回来,都长这么高了我们都还不知道你现在的样貌这也太不厚道了吧?虽说我们只是平常人家、可叔叔婶婶和爹娘他们可都挂念着你呢,现在终于知道回来看看了。对了……我大哥呢?他有没有回来,在那边过的好不好?这两年你们侠义道动作不小我们可是很担心你们的啊!”

        “嘶……”

        被男子这么一搂触动伤口夏非非立即疼的龇牙咧嘴,男子却因高兴没多想也没注意,一连串问题问完也不等他回答立即兴冲冲的往后堂而去:“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叫你婶婶和爹娘他们起来,这么多年不见爹娘他们可念叨你了,这次回来要是没要紧事就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也免得出去范险,现在这天下可不太平、爹娘他们老早就搬过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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