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又让我快一点,郎君真难伺候啊。”昭运天装模作样感叹,动作倒是慢下来,他看花兰絮都要背过气去,怕做得太猛待会出事。

        “呜嗯~好棒,里面舒服死了,老公哈啊~”快感来得缓慢,倒像泡在温水里一般舒适,花兰絮尾音婉转,听着像撒娇:“不要叫郎君,叫老婆嘛……”

        这家伙爽起来是一点理智都没了,让他一个古代人叫这个。昭运天心里无奈,装道:“老婆?这称呼好奇怪,又是从哪里看来的?”

        “呜嗯~是土话啦~”听到太子磁性的声音叫这两个字,花兰絮身子一抖,浑身都酥了。

        “好吧,老婆舒服吗?老公想操快一点,你里面太热了,裹着我好舒服。”昭运天遂了他的愿,俯下身子在他耳边笑道。

        花兰絮脸上爆红,积攒不少力气的腰又扭起来,声音都软了:“老公,老公哈啊~想怎么操都可以呀~要爽死了呜~老公的鸡巴最棒了呜呜~要被老公操一辈子啊啊~”

        “好骚。”昭运天说得简短,铆足了劲用行动表达他的情绪。插在后穴的手指收回来,有力的双手掐着花兰絮柔软的腰肢,胯部顶得飞快,重重操进去碾压软嫩的骚点,把骚老婆操得发不出声音。

        “啊啊啊——”花兰絮尖叫一声软倒,肉穴深处喷出一股暖流浇到肉棒上,大腿抽搐着人却没了声音。

        昭运天吓一跳,连忙停下抱住他,见花兰絮还在喘气才松了口气,心里有些纳闷,花兰絮和花竹玉真不愧是兄弟,在某些地方像得吓人。

        “上天了……欲仙欲死原来真的不夸张啊……”花兰絮大脑一片空白,喃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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