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身的连接处火热滚烫,古厉看着身下情迷意乱的奴隶,舔了舔嘴唇,开始用力操他。

        撞击一下接着一下,每次阳具抽离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才再次冲进奴隶的身体。很久没有真枪实弹的干过了,今晚在酒精的影响下,古厉性欲高涨,大阳具一刻不停的捣弄着奴隶的肉穴,发出淫靡的声响。

        张承彦被干的呻吟连连,叫床的声音既媚且骚,听的人只想好好蹂躏他,操到他坏掉为止。

        对这具淫荡的身体,古厉实在太熟悉不过,每一次挺身抽插,他的龟头都故意擦过张承彦的前列腺,满足自己的同时,也给奴隶带来一波波强烈的快感。

        张承彦仰面望着主人,在他的操弄下浑身发烫,语不成句,淫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主人……操死,操死奴隶……”

        抽插中,古厉掐了一把他的乳头,低头道:“说,你是什么玩意儿?”

        张承彦挺高胸膛给他玩弄:“我是奴隶……骚货……母狗……”

        “这里!”古厉抽出阳具,又用力插进肉穴,“有什么用!”

        “给主人操穴!”张承彦阴茎笔挺,流下的骚水早已湿透了自己的腹股沟,“奴隶生来就是给主人玩……给主人操的!”

        在他淫词浪语的刺激下,古厉呼吸声渐重,他在奴隶的身体里尽情的发泄着自己的欲望,阳具撞在张承彦身上啪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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