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她也成了查尔斯大学部的半永久实战课流动教师。

        这个流动,意思就是她可以不只霍霍一个班的学生,只要她在学校,哪个老师需要协助,哪个老师需要代课,她都可以凑上去祸害一下这个班的学生。

        当然了,程老师学富五车,孩子们要是文化课有什么不懂得也可以问,她知无不言。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这个班的学生都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太好了,只要不是只有我们一个班受害就是好事。

        这个班的孩子们已经麻了,他们现在只想着能拉别的校友一起共沉沦也是极好的,只要不只是让他们一个班受苦受累,就足够了。

        程跃很满意这帮小孩的“良好心态”,自己那一个学期练的有多狠她心里不是没数,她很清楚,所以看到这些孩子虽然瑟缩了一下但是很快坦然接受现实后她才心情不错。

        怎么说呢,不怕你躺平摆烂,就怕你抗拒。

        你要是躺平了,我有一万种方法鞭策你爬起来继续努力。

        你要是抗拒,那没办法了,我说让往东你偏往西这要怎么教嘛对吧?

        程跃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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