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抱着那一兜子摄像机蹦蹦跳跳的往安德路被关着的屋子里走过去。

        她打开门,放下手里的袋子,看向立在十字架上的安德路。

        这孩子,也是悲催。

        四肢和脖子上都被银制的链子拴住了,链子其实很长,但一圈一圈的把他绑在十字架上。

        胸口心脏的地方还被钉着一根桃木桩让他动弹不了。

        玛丽蹦蹦跳跳的先把银锁链从十字架上拆下来,然后把安德路胸口的桃木桩拔了下来。

        看着那个伤口缓慢愈合之后,玛丽捧着安德路的脸,深情的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

        桃木造成的伤愈合很快,但银器灼烧造成的伤就没那么容易了。

        安德路胳膊和腿上都是一圈一圈被锁链缠绕时间留下的痕迹,身上也有很多鞭伤。

        可以看出来玛丽在昨天晚上程跃离开后到底玩了点什么。

        玛丽拿出一个玻璃杯划破自己的手腕,接了一杯鲜血后用喝下恢复药,伤口很快就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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