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他们不就得了吗?」夏霓泯唇一笑,「我是否说谎,当事人最为清楚了,不是吗?」

        「还是说,妳有什麽理由不敢在他们面前当面向我确认,还特意要把阿弦给支开呢?」她看向北久保的眼神充斥着嘲讽。

        终于露出马脚了啊。

        话说,她是幸村和真田的青梅竹马的事实有这麽打击人吗?

        居然直接把北久保光幸的本性给炸出来了,亏她还以为北久保可以坚持久一点呢。

        「妳、妳!」北久保光幸抽泣,到底还是个六岁的孩子,虽说被惯养出了奇怪的性格,但是自己做的坏事无预警地被拆穿仍然使她彻底地慌了。

        「妳怎麽能这麽说!」男孩子一个侧身护住自己仍然在哭泣的青梅,怒气冲冲地瞪向夏霓。

        「对啊,幸村君和真田君还有一个幼驯染什麽的,从来没听说过呢。」

        「还是她自己胡乱编造出来的啊?」

        「等他们二人回来不就能当面对质了吗?何必在底下窃窃私语?」此话一出,议论声刹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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