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了将鲛人放了吧,已经有一只跑了,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是王怀遇。

        “但是阿野说过没事的。”刘余有些不赞同,“何况渔民也不是没有捕杀鲛人的情况,最后不也都没什么事吗?”

        “诶--”王怀遇沉沉叹了口气,妥协道:“我去加些迷药,免得其他两只也醒过来跑了。”

        听见脚步声靠近,秋时想就近找个房间躲起来,握住把手往下掰,门却纹丝不动,他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这扇门是锁着的!

        秋时正暗道不妙,再去其他房间也来不及了,打算用手刀将王怀遇劈晕算了。看王怀遇一副文质彬彬翩翩公子的样子,应当不难对付。

        正当他全身心注意力都放在那半开的门上时,身后传来微弱的“咯吱”声,脖颈一凉,似有风吹过,不等他回头,一双温热的手捂住他的口鼻,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他拖进了那个原本,抬脚将门踢上了。

        在门关上的瞬间,秋时看到王怀遇推开门走了出来。

        门被反锁上后,身后的人放松了对他的桎梏,只是仍将手捂着他的嘴,“别动!”

        清疏的嗓音带着热气扑撒在秋时光颈后,泛起阵阵痒意。

        “小…号少…古主?”因为被捂着嘴巴,秋时有些吐字不清,好在何僚听出了他在说什么,又在他耳边吐气,“小声点。”

        “嗯嗯嗯。”秋时连连点头,只觉得耳朵也有了酥麻的痒意。

        何僚这才松开他,秋时揉了揉被捏痛的手腕,暗暗感叹小少主力气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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