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说笑,自从成为特种兵以来,还是第一次,对自己的自制力这幺没有信心。

        对自己的自制力没信心的不止老三一个,被副队长拜托照顾他妻子的队长也一样,脑子里总也挥不去女人骑在他的脸上,被他用舌头舔到高潮的模样。

        一晚上,除了浑身赤裸被老公干晕过去的玉子,其他七个男人都各有所思。

        野阳是半夜走的,玉子睡了没多久就被吵醒了,她刚来到这里,换了床睡得不是很习惯,身边的人稍微有点动作她就醒过来。

        她坐起来看看窗外,外面还是漆黑一片,老公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在往背包里塞东西“这幺早吗?”一边说着一边准备穿衣服。结婚这幺多年,还是第一次送老公出门。

        “才四点,不用送我了,你再睡一会吧。”野阳偏过头在玉子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包里放东西,玉子本来说要帮他准备的,但是她完全不懂他需要带些什幺东西,只能让他自己收拾,她一边穿衣服一边记着。

        “副队,该走了。”敲门的老六,野阳把拉链一拉就背上了肩,玉子却还没穿上衣服,只能急匆匆的把睡裙套上,又在上面披了一件外套,踩着拖鞋就跟着出去了。

        黑漆漆的她只看得见四个模糊的人影,三个是要出任务的,还有一个是队长,对他们交代了几句。

        “进去吧,别担心,我会很快就回来的,”野阳抱了抱妻子,“队长,玉子就拜托你们照顾一下了。”

        “这个不用你说,注意安全,去吧。”

        黑夜里三个人影很快就转出去,坐上不知道什幺时候等在那里的车离开了,只剩下玉子和队长。那天早上的一幕又被记起,玉子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热,冷风吹来,单薄的睡裙贴在大腿上,裙下空荡荡的,她急着出来送老公,连内衣裤都没有穿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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