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老大和老三也垂涎玉鸣鹤。

        他要是把玉鸣鹤赎回去,估计老大跟老三会天天轮流来撬他后院。

        到时候他应付不暇,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段克权想到这儿,杀心骤起。要是老大跟老三都死了就好了,这样就没人敢跟他抢玉鸣鹤了。

        ……

        ……

        这日之后,中旬这段时间里,段克权日日都要去莲香楼。

        其实他那晚做得太狠了,接下来连着三四天都得禁欲,他就算到了楼里也没法跟玉鸣鹤做。

        可段克权就是想去,他也不是非要每次都做爱,他就是想见见玉鸣鹤,抱抱玉鸣鹤,跟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倌说说话,再亲亲嘴,摸摸手什么的。

        “你知道我有性瘾吗?”中旬的最后一日,段克权搂着怀里的小倌问。

        玉鸣鹤昏昏欲睡,趴在男人胸口说:“知道。”这混蛋今晚都要把他拆散架了,像是要把接下来做不了爱的这段时间都给一并补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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