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克权轻轻颤了颤,胯间的性器有些抬头了。

        玉鸣鹤心下了然,反手不轻不重地拍了男人的性器一下,“还硬?你不想要命了?”

        段克权隐忍地咽了咽喉咙,痴痴地盯着他不说话。

        玉鸣鹤心说,这段老二怎么这么犯贱,好好说话不听,非得要他这么连骂带踹的才安心?

        搞清楚了男人的口味,玉鸣鹤也不去问这个男人到底是要包扎还是喷酒,直接拿起白纱就往男人手臂上缠。

        “要喷酒……呃!”段克权刚开口,手臂伤口就被狠掐了一下。

        “我说不用喷了。”玉鸣鹤俯视着男人,手指掐着男人的伤口,高高在上地问,“你觉得呢,拔野?”

        段克权觉得小倌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卑贱的蝼蚁,可他就喜欢这眼神,看得他只想跪下亲吻小倌的脚尖。

        玉鸣鹤没等到男人的回答,但看男人那副痴迷变态的样子也知道男人愿意让他为所欲为。

        他便大着胆子继续给段克权包扎伤口,甚至还随心所欲地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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