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鸣鹤吓得冷汗直冒,求生的本能让他来不及过多思考,他立刻使出吃奶的劲儿用力去够抓不远处的陶瓷茶壶碎片。

        指尖碰到了陶瓷碎片,玉鸣鹤拼命绷直手指去够碎片,但用力之下,碎片却被推得更远了。

        段克权操他操得更猛了,鸡巴每一次都又猛又凶地撞在他的敏感点上。

        这个男人明知道他正在想方设法地捡陶瓷碎片,却恶劣地看他颤抖着发软。

        玉鸣鹤又气又怕,索性半撑起上身,扭过身子伸长胳膊去够碎片。

        他这个大胆的举动终于让他捡到碎片。

        段克权轻笑了一声,似乎在笑他不自量力。

        玉鸣鹤汗毛都要炸开了,握着陶瓷碎片就朝男人一划。

        段克权居然躲也不躲。

        这一划正好划在了男人的胸膛上,瞬间拉开了一条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血口子。

        殷红的血从整齐的伤口细缝里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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