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抢小倌,中原人来做可能叫风流,他一个胡人来做就可能被人说成是野蛮。

        段嗣昭很努力地在融入中原上流圈子,他不想自己克制修养了许久,最后却因一个小倌毁了形象。

        正在犹豫纠结之际,老鸨突然从对面走来,惊讶问他:“小段将军,你怎么在这里?”

        这一声音量不大不小,屋里人被惊动了。很快,房门从内打开,段老三扒着门看了看他,戏谑地笑道:“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段嗣昭这下子是躲不了了,索性往屋里看了一眼说:“我是来找玉郎君的。”

        玉鸣鹤暗道不好,段家的嫖客怎么总是扎堆地来?这要是闹起来可该怎么办?

        “你也找玉鸣鹤?”段君立打量了段老大几眼,突然回过味来,“就是你破了玉鸣鹤的处?”

        玉鸣鹤抬手捂脸,太尴尬了,这要是让人瞧见可丢死人了。

        老鸨见势头不对,赶紧闪人了,十分见机地把周围的小厮都喊走了。贵客争风吃醋可不兴让人看热闹,不然回头贵客一个恼羞成怒,吃亏的还不是他们底下这些人?

        “将军,三爷,要不进屋来说话吧?”玉鸣鹤羞窘地提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