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秦刻表面笑哈哈,仿佛真心实意对这位老总很热情,不断地敬酒,不断地把对方架到更高,笑着逼他喝酒,等桌上人反应过来有点不对时,那个秃头老总已经憋不住要吐了,而秦刻还在逼着对方继续喝。

        大家都装作若无其事,也没人站出来帮那个老总说点好话或者打个圆场,因为比起讨这个老总的好,大家更不想得罪秦刻,不想得罪秦家。

        阮泽倒是看不下去了,秦刻自己也喝得够多了,他中途已经好几次偷偷劝阻,先是轻轻拉秦刻的衣角,见秦刻不理,忍了一会。

        之后见秦刻不停,还是忍不住,在桌子底下推了两下秦刻的大腿,这次秦刻倒是有点动作了,他紧紧握住阮泽推自己的手,抚摸了两下,转头笑着瞥了一眼有点不开心的阮泽。

        但直到那个老总狼狈地去了厕所,秦刻才停下灌酒,而阮泽,早就不开心地把手抽回去了。秦刻这时才又把阮泽的手拉回去,握在手里轻抚。

        阮泽不开心刚才秦刻跟人拼酒拼到连自己也不搭理,哪怕自己生气了,秦刻也没回头注意。他想把手抽回去,但秦刻握得很紧,还不时撇头看向他,目光中带了点乞求,跟刚才的强硬姿态全然不同。

        今晚应酬结束,不用多讲,阮泽送秦刻回去,许秘书下班走人。

        等到了家,本来好像醉醺醺到需要阮泽搀扶的秦刻,一躺上床,立马拉住阮泽的手臂,将人带到自己怀里,翻了个身,将阮泽压在身下。

        阮泽一阵天旋地转,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秦刻含住嘴唇轻吻。

        “我错了。”秦刻低声说。

        阮泽撇过头不语,秦刻又在他侧脸亲了两口,“宝贝,乖乖,理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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