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刻掐住男人的腰,快速抽插撞击起来。男人是第一次被干,一来就这么猛烈,强烈的生理刺激让他一边捂着嘴,一边快要翻白眼,脸上通红不已,额头青筋微跳,口水和生理泪水停不住地流出来。

        因为不能喊出声,不能用声音帮忙发泄一点,所有感觉被堵在体内,男人忍不住细细颤抖起来。

        而秦刻则是插得爽极了,没被搞过的洞紧得不行,插在里面像要升天。秦刻一刻不停地狠插狠撞,把男人的屁眼搅弄得湿软无力,阵阵酸软通过屁眼直肠传到男人心里。

        秦刻不变姿势,一直以半跪在沙发,掐住男人的腰来撞击,男人臀肉被撞得不断翻涌弹动,像白肉形成的海浪。

        臀肉股沟间的粉红肉洞紧紧含着一根粗长紫红的巨蟒,用自己紧窒的肉套不断套弄巨蟒,以此伺候巨蟒,让它可以愉悦地在里面吐出子孙液。

        满室都是肉体拍打声,沙发咯吱声,黏腻水声,还有男人的粗喘声。

        身下的男人已经从最初的痛苦到现在的瘫软,双眼迷离,红唇微张,撅起的屁股越来越渴望,不断努力向上再向上撅起,以此迎合身后的男人,细腰扭得像水蛇,可以轻松勾走男人魂魄。

        秦刻看着身下人背影,脑海里努力想象对方正面是自己期待的脸孔,因为这样想了,下面更激动了。身下的男人再一次捂住嘴,防止自己因为被撑得太满而叫出来。

        在不断的冲击中,身下男人已经哆嗦着射了一次,只靠后面被干,秦刻没有管他,没有注意,只尽情用对方当自己对另一人极度渴望的解渴工具。

        在秦刻冲刺时,男人已经第二次快射了,秦刻技术太好,虽然他是第一次,但被秦刻干得欲仙欲死,只靠后面就能到达两次射精。除了前面湿答答,他与秦刻相连部位也湿得像发大水,丝丝缕缕的淫液往下流,整个屁股湿得能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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