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阮泽坐到办公位时,迟到这件事已经不值一提,他心里惴惴等待随时都可能来的辞退通知,一会害怕得不行,一会又幻想侥幸。

        因为沉浸在自己的担忧,阮泽没有去注意今天同事们的议论纷纷。

        “诶,阮泽,你知道吗,咱们公司空降个老总,听说是刚从国外回来的,还挺年轻。”一个男同事凑近阮泽这里说道。

        “啊?什么?”阮泽神思恍惚,一下子没听清对方说什么。

        男同事又重复了一遍,又说道:“新官上任,不知道会怎么整治公司。不过听说挺年轻,又从国外回来的,应该会好相处点吧?”

        “或…或许吧。”阮泽沉默了,直觉刚才电梯里的男人就是新来的老总,心如死灰。

        随后,阮泽又想到跟同事打探一下这个老总信息,想分析一下自己存活概率,不过周围能说得上话的,也都是普通员工,哪里认识新来老总,说不定阮泽还是第一个见过本尊的。

        秦刻在办公室的休息室里脱下西装,背后用冰袋冰敷着,秘书去给他取更换的西装以及买烫伤药。

        阮泽?阮泽…秦刻念着这个名字,回想刚才的事情。

        那个名为阮泽男人的有一张好看的脸,哪怕呈现出惊吓、畏惧、讨好、呆楞……也不令人厌恶,甚而像只胆怯畏缩的羊羔,绵软可爱。哪怕阮泽本身长相是俊秀帅气的,身量也不矮小,秦刻还是第一时间联想到最温顺的小羊。

        国内的男人和国外的确不太一样,秦刻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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