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除了脑袋是浅金色的,其他地方都是雪白的肥鸭立即出现在铜镜里。

        “……”

        小鸭子微微瞪大那双黝黑的小眼睛,看着铜镜里的那只肥鸭,而铜镜里的那只肥鸭也同样瞪大眼睛。

        它不敢再看铜镜,垂头丧气地翅膀盖住自己的脑袋,陆尽欢岔腿懒洋洋靠坐在石床上,慢条斯理地收回铜镜,勾着唇角:

        “说吧,打哪儿吃得这么营养过剩?”

        小鸭子见瞒不过去了,焉了吧唧放下盖住脑袋的小肉翅,睁着黝黑的小眼睛巴巴望着陆尽欢:“……那你答应我,我跟你说了之后,你不许生气呀。”

        陆尽欢睨了它一眼,捋捋了有些散乱的头发,才慢悠悠地开口:“好呀,你说呗,这样我才好决定不生气呀。”

        小鸭子:“……”

        总觉得这话有些不对劲。

        虽然小鸭子出生的年头要比陆尽欢早的多,但几百年都在一只鸭待着,没有经历过义务教育地熏陶,也没有遭受过社会主义的铁拳,还是只淳朴的鸭子,根本没有意识到陆尽欢这个素质教育逃兵的语言陷阱。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