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足那段时间里,她练剑的场所就挪到了这间宽敞的卧室里。

        洗漱室和卧室也是在一起,根本没有隔间,只有一道纱帘将卧室和洗漱室间隔开,让苏尔达克觉得这么大的一个房间,冬天的时候会不会显得非常的冷……

        床铺上的被褥和毯子都晒得非常干,走进了还能闻到一股淡淡阳光味。

        苏尔达克在柔软地大床边坐下来,刚想抬起脚脱掉沉重的长靴,刚刚领路过来的那位侍女已经单膝蹲在苏尔达克面前,帮他将长靴脱下来,并在他脚边放了一双软拖鞋。

        洗漱室那边还有侍女在放热水。

        苏尔达克虽然有些不太习惯,还是在侍女的帮助下脱掉身上的魔纹构装,有人在身边服侍这种感觉真的很好,稍微伸伸手,皮甲和外套就脱掉了。

        不过后面的事情苏尔达克多少就有些接受不了,那位玛丽安夫人身边的侍女已经开始挽起袖口,分明还想帮苏尔达克洗澡……

        “后面这些我可以自己来!你们可以去休息了……”

        苏尔达克站在浴缸旁边拒绝道。

        侍女们向苏尔达克屈膝行礼后,便低着头退了下去。

        苏尔达克仅在卢瑟侯爵府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清早就像卢瑟侯爵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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