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慢慢地散去,嘴里说着的都是这次的偷盗荷包事件。在他们口中,这不过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打发了早上的时间罢了,但是,对于书生而言,却是莫大的侮辱。

        不能赶考这件事,甚至比被污蔑偷盗还要让他伤心难过。

        想到这里,他的眼圈湿润了。

        客栈的活计在忙着收拾残局,捕快抓人砸了店,当然是不需要赔偿的,不过,满地的汤汤水水,可难坏了客栈的活计。他们不免小声嘀咕:“今年不能考试,那滦公子岂不是还要在咱们这客栈住上一年?”

        “那是当然了,掌柜的答应过他,什么时候他做了官,他什么时候走。”

        “做官?那得何年何月啊。”

        “谁知道呢,都是因为他,招惹祸事,总是给掌柜的惹麻烦,你瞧瞧,给店里砸成这个样子……”

        女子从惊慌中晃过神来。

        刚才,差点就被戳穿了。不过好在,到最后女孩儿没有说出她的名字。

        眼看着书生很是颓然,她性更地劝慰道:“不差这一年,今年考不了,咱们明年再考。而且,不过三日而已,我让爹爹给你套马车,这样,你或许能赶上考试呢。”

        书生点点头,没有再说话,女子拍着他的肩膀,又说了一些劝慰的话,见收效甚少,也讪讪地离开了。

        她到门前时,还歉疚地回头看了一眼书生,书生落寞的身影,让她感到自责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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