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佐指着舆图解释了一番,道:“丽水派想动青城派的地方,不太容易,她们也只能选永昌诏。就算我拍下永昌诏,代价恐怕会很高,负担会极其沉重。况且永昌会也有二十余名金丹,他们和丽水诏关系非常好,而丽水诏又和我怀仙馆不大对付——南吴山灵矿就是从她们嘴里抢出来的,呵呵一旦丽水诏使坏,所以”

        石长老道:“话不能这么说,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丽水诏把势力扩张到你南吴州跟前?这可是一柄匕首顶在了腰眼上。”

        顾佐思索片刻,恭恭敬敬请教:“不知石前辈有何妙策?”

        石长老捋须微笑:“小顾还记得去年在你家南吴州对抗兽潮的最后一战么?”

        顾佐点头:“当然记得,多谢各位前辈前来解围。”

        石长老道:“当日,崇玄署使用了我家炼制的四座天都阵,用完之后他们带了回来,结果前两天又退给我了。这四座天都阵可了不得,多少家宗门打破头想要抢购,我一直舍不得卖出去”

        顾佐问:“多少钱?”

        石长老道:“谈钱就不对了,老夫从不谈钱,只谈友情,钱的事你和小谷谈,听说每座大概四五万贯吧,我也不晓得,更不懂,老夫对数字从来都不擅长,一听就晕得慌”

        顾佐嘴角苦涩,四座天都阵,照石长老这么一说,总价怕不得十六万贯以上?虽然阵是好阵,比三元极真法阵还好,但单座法阵价格也是三元极真法阵的四倍啊,何况还是二手货,难怪无人问津

        咬着后槽牙道:“若是十万贯,我包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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