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九姑想了想回答:“买东西。”

        顾佐递给她一张自己盖有自己印鉴的名帖:“拿着名帖去城里的利润钱庄,向他们借钱,借到钱后该买什么买什么唔,再买两匹马。”

        “馆主跟利润钱庄约好的?他们能借么?”

        “你只管去借就是了,记得签字的时候,落款是明年的正月初一。”

        丁九姑疑惑着下山了,顾佐则来到大殿中,张望片刻,满意的咂摸咂摸嘴,寻了个角落处开始修行。

        终于在南诏落下脚跟,空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修炼了,有丁九姑跑腿,他得赶紧把时间补回来。

        到了晚间,丁九姑就回来了,牵了两匹马,都安置在院内偏厢房的廊下。

        将马上的东西卸下来,不用顾佐招呼,自己就去捡拾柴火、提水,生火做饭。忙到月上梢头,将大殿角落的一张废桌子搬过来,摆上了六菜一汤,还有一壶酒。

        顾佐坐到桌边,准备开吃,丁九姑又忙着将刚买的新被褥铺到角落里,然后继续去收拾买回来的东西。

        顾佐招呼她一起过来吃,推辞了好几回,才被顾佐硬叫过来。

        对酌三杯,丁九姑汇报:“买回来的都是些吃穿用物,吃完饭,馆主您试试那两身衣服,都是成衣,不合身我再去换。花费一共十六贯,两匹马十一贯,米粮够吃一个月,八百文,两身衣服六百八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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