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倘若一旦这里守不住,或者出现明显伤亡,他们就必须按照原来的计划,把人带到老庙。

        狼尘烟无法使出力,但谁也不知道如果到了最坏的状况,前辈会做何选择。但不论如何,他要在这里随时看顾,防止局面崩溃的状况出现。

        昼夜流转。渐渐,两人眼前的江水褪散了鲜丽的色彩,被爬上天幕的夜空所染。

        如同墨水倾泄,渐变的颜色恍如一瞬,又好像不知何时。再回神,浮动的江面已经倒映着夜幕的星辰了,璀璨如珠玑。

        “真美。”

        忽而,赋云歌竟然听到狼尘烟淡淡地说,宛如自言自语。

        他于是向前辈凑近了些。就听他又说:“当年和现在,只剩老庙,和这江水记得咱们了。”

        他知道前辈不是在和自己说话。但既然前辈没驱赶自己,他听听倒也无妨才是。

        “……兄弟。”

        狼尘烟低头凝望着水下的游鱼,在漆黑的颜色里只能看得见一尾轮廓。辨不清是什么鱼,它轻轻跳出水面,然后一头扎回水中,看起来悠游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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