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同样都是谢夫人,同样受到独一无二的恩宠,不乏有心生嫉恨之人暗中拿这二人对比一番。

        虽然陆蘅不在乎这些,可这话终究有些歧义在里面,那侍卫想给自己一巴掌。

        替他上药的丫鬟蹙眉道“你都伤成这样了,就少说点话吧!”

        那侍卫连忙噤声了。

        这侥幸活下来的侍卫如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地方,脸上连皮带肉掉了一块,露出森然的白骨,双手被冻坏了,红肿的像个萝卜,如今连拿东西都拿不住了。

        一旁给他上药的婢女见状,不禁红了眼。

        那侍卫不忍心见女孩儿哭,笑道“这点伤不算什么,上了战场,比我这更严重的比比皆是,能活下来就算幸运的了。”

        这侍卫此言一出,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半晌,陆蘅才沙哑这嗓子开口道“谢忱他,死前也受了这么重的伤么?”

        “没有没有!”那侍卫怕勾起陆蘅的伤心事,道“将军毕竟是将军,再战场上待遇肯定比我们好些,而且将军可是能以一敌百的,打起仗来哪怕冲在最前面,受的伤倒也没我们这么多”

        这侍卫的话却并未令陆蘅的神色缓和下来,任谁听不出眼前这人是怕她伤心,说这话也不过是为了安慰她罢了。

        谢忱虽然位高权重,但身上没有丝毫世家公子那股娇气,到了战场上,除了淡出住在军营外,平日里吃穿用度都是同将士们一样,若是物资不够,也不会紧着自己先来,

        谢忱死前,不知历经了何其残忍的苦战,陆蘅闭了闭眼,努力让自己不去想这些事,让下人都退下后,陆蘅问道“若真如你所说,西洲人那么厉害,谢忱就算真将其击退了,怕是也会卷土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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