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陆蘅也没什么吃饭的胃口了,放下碗筷看向他道:“我不是存心瞒着你,就是怕我同你说了,你不同意我入宫……我同江月沉之间有些恩怨,我定要亲眼见他自作自受,才算了了一桩心事。”

        谢忱神色平静的看着她,似乎再琢磨她这话的真假,半晌,扬眉道:“恩怨?你同他?”

        “……”

        陆蘅也清楚,自己这话没什么信服力,她一个乡下养大的相府千金,八竿子都同宋珧打不着什么干系,就算早前有些接触,也不至于有这么大的恩怨。

        可是陆蘅总不能将自己是死而复生回来的事告诉谢忱,谢忱八成会觉得她疯了。

        陆蘅无从解释,索性闭口不言了。

        身旁的谢忱安静等了会儿,见她没再开口了,突然轻嗤了声:“其实你不必同我解释什么。”

        “什么?”

        陆蘅难得有反应不过来的时候,不解的蹙眉看向他。

        谢忱却没再多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