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鸢听闻后心不由自主的一抖。

        云落适时出了声,“郡主将我送的东西告诉那五人时,和她们每人说的都不一样。跟年家姑娘说的是玉佩,跟林家姑娘说的是香囊,而告诉童姑娘的——正是手帕!”

        容星宛拿下了腰间的香囊和玉佩,“这些东西,我今日都戴在身上。”接着又转眸看向童鸢,“怎地偏偏这手帕出了问题?”

        此时一旁的大夫发话了,“老朽刚刚还诧异,为何童姑娘断定这药是引发哮喘的药,在听到我说是治疗哮喘的药的时候表现得如此不可置信,如今这样一看,老朽便通透了。”

        云落看着童鸢苍白的脸,接着说,“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怀里现在藏着的正是我送给郡主的手帕!”

        说完便示意了一旁的锦书。

        锦书上前,一把从她怀里拿出了手帕,与之前的两块一般无二。

        童鸢跌落在地,心里发凉,暂时想不到好主意能为自己完开脱,却在这时看到刚拨开人群走进来的江凌衍。

        她眼里忽然盈满了泪水,“臣女没有给郡主下毒。这手帕不知为何会在我的身上,那手帕上的穿云针,臣女连手法都没有完学会,如何能绣的跟王妃的一样?”

        “王妃,臣女知道你恨我在王爷心里的地位,可也不能、不能如此冤枉于我。”眼泪终于控制不住从眼角滑落,她说不下去了,开始小声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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