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逼着他经脉倒流,才能让他这血流出体外,随即再用内功把它逼回去。”

        “……”

        站于一旁的东折柳倒是有点儿想法。

        “之前那几天我见那东吴的小厮絮絮叨叨的,我一过去问他手中有一批毒性极强的药草,听闻是从那深山之中采集到的,但是这种草药极其的不好出,随后就打算让他联系机关造物。”

        那就说得过去了,之前他絮絮叨叨的原来是为了处理这草药。

        赵信以为他只是为了去跟别人牵线搭桥还打算让军机处彻查此事,若是此事是真的的话,那这人怕是免不了死了。

        好小子,算你逃过一劫。把柄什么的下次,下下次总会有的。

        “那所以说把这草药都拿过来,朕按原价买。”

        反正说人家小厮本来就没钱去深山老林采了这么多草药,若是按照跳楼价买了,怕是也不太好。

        既然如此,便多给他几两赏钱吧。

        于是这拿羊的钱去薅羊毛,结果还让羊给买了就邪门。

        鹤之州看了看,确实这不就是之前所联系说的制毒的草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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