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好歹也算有些薄名,又蒙陛下恩德,掌五经博士,居然把吾搞了个忝陪末座,这也太欺负人了。

        他这一开口,原本其他也有人觉得自己挺委屈的,瞬间都感觉心理平衡了,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正襟危坐。

        屏风后面,一名小黄门看着这情形,额头上有些冒汗的朝曹雄苦笑道:“督主,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了,这位蒋博士毕竟……”

        “毕竟什么?”

        曹雄白了他一眼,随即冷笑道:“咱家从方才就看这厮不顺眼了,天子赐宴这是多大的荣耀,别人都没话,偏偏就他话多。”

        说罢自屏风后缓步而出,一摆手把那个被蒋半年质问的黄门官赶到了一边,然后满脸堆笑的问道:“蒋博士,众位贤德都已入席,您为何不入席啊?”

        蒋半年倒是认识曹雄,知道他是司礼监的大太监,不由为皱眉。

        随即依旧不忿的道:“曹大伴,不知这天子赐宴,席位是如何安排的,本博士虽然不敢说当时名流,但也颇有些微名,居然安排本博士忝陪末座,是不是有点辱人太甚了。”

        “啊,这……”

        曹雄闻言一愣,似乎刚明白怎么回事似的,有些迟疑的踌躇道:“原来是因为此事,这咱家一直在宫中伺候陛下,只知道今日来者都是贤德之士。

        这谁更贤德,谁更有名,咱家也不知道啊。

        咱家只是看将博士您最后入殿,以为您是谦让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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