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掌柜的就取了笔墨纸砚,斐承晟也不再坐下,而是站起来,走到李满仓身边,他说他写。

        秦知意在一旁静静的听着,这个男人条理清楚,思路清晰,一字一句都十分严谨,让李满仓没有任何可乘之机。

        就连酒楼里掌柜的以及夥计的工钱,也让李满仓今天就给算整齐。

        至於仓库里的存货,也一一让其带走。

        这就更加让她放心了,只是她还是有点想不明白,原本一千两的东西,让他砍成八百两,李满仓竟然也答应得这麽爽快。

        随後一琢磨也不难想明白,这酒楼的生意差,再加上李满仓认为他们没有开酒楼的经验,认定他们此举只会赔钱,恐怕到时候是打算再以低价把酒楼买回去。

        这麽一想,对於李满仓的行为,便又觉得合情合理了。

        字据写完,房契地契全部拿出来,李满仓爽快地在上面画了押,斐承晟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李满仓没有捣鬼,又给他看了一遍,最後才按了手印。

        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斐承晟就站在了这群人面前,冲着他们道:“从现在开始,酒楼的主子就是我和秦姑娘了,当然,酒楼盘下来我们不会一下子开张,酒楼工作是要先做好的,在此期间就看你们的表现,能留的人我自然会留下,偷懒耍滑的人,自觉走人。”

        他一句话说完,面前站着的掌柜的以及夥计,个个面面相觑。

        从他们脸上的愁容可以看出来,对於换了新东家,他们心中也是忐忑。

        掌柜的忙讨好道:“新东家能给我们一份餬口饭的工作,我们自然会尽心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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