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沉浮官场大半生,岂是这等是非不分之人?”

        “陈相,话虽如此,可那布商也姓陈呢。”魏新迈步上来,一句话便让陈槐安的脸色变得难看。

        “魏相是要落井下石?就不怕你也有此一日?”上官极上前一步,言辞极冷。

        魏新笑着摇摇头道:“上官,我可不像你,你这脑子改变变了,否则有此一日的是你,而非我。”

        “卸磨杀驴不外如此,但为臣者为国,魏新,我与你不同。”

        “你真是疯了,什么话都敢讲,这里可是太和殿!上官极,你不考虑你的性命,这后宫里的皇后可是你的女儿!”魏新一惊,指着她压低了声音呵斥道。

        “母亲。”上官云姝有些着急的赶上来,扶住自己母亲的手臂,想要拽她出了太和殿。

        魏新叹了口气又道:“云姝也才二十多岁,还在翰林院,你莫要固执到底,毁了云姝的仕途与裳曦的幸福。”

        “小事可顺君意,大事唯听祖训,魏新,固执的是你,革新是冒进是死路,今日不劝阻陛下,来日你我下了地府也无言面见先帝。”

        “你胡言乱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