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津正欲解释几句,就被萧恂蛮横的压制住,底下那根凶猛了起来,像是当初那野猫扬起尾巴鞭挞河水一般,势必要在那条溪谷里浇起一圈圈水纹。

        水纹荡漾开,敖津也颤抖起来,揽着萧恂的脖子,如同海上的帆船一般随风起伏。

        浪大了,她便被浪掀翻,然后落在海上,又被浪卷起,反反复复,抓不到一块浮木,也寻不到归处。

        她的感受都是萧恂给予她的。

        敖津用力的抱着她,有些凶狠的吻她。

        她原本想,萧恂有了几分那时在她面前当学生的模样,有些稚气,报复心强,一点不满便要讨债。

        但现下她想,萧恂是她的天元,是在她身体里驰骋的君主。

        强悍,也温情。

        萧恂接过她的吻,从敖津激烈的反应中,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而她也毫不吝啬的给敖津想要的,用力的吻下去,腰臀也挺动的越发迅猛。

        中庸的小穴大概是被她操熟了,适应良好的吞吃着那粗长的肉棒,但又在肉棒抽离时倔强的恢复原本的紧窄,一次次被破开,一次次又吸附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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