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伤?

    这个时候观察的长安市民们才发现,这支军队的人,

    人人脸上有哀伤之色,在队伍的最前方,在刘协的后面,还有一群捧着陶罐,头上戴着白色头巾的士兵或是男孩。

    他们在送丧?

    送谁的丧?

    是哪位大人死了吗?需要这么大的排场?总不可能是在为那些丘八送喪吧?

    这些平民是没有机会读书的,时间又太久了,久到他们以为自己看到的,自己眼前的就是整个时间。

    在他们看到的世界里,朝廷官员总是不管事,小吏总是征收税收,太监是最厉害最可怕的,就连太监的亲戚,也是没人敢惹的。

    但这些人只要好好对付就没事。

    而士兵,那些本地出身的士兵还好,都是乡里乡亲,自然没多大问题。但那些异地的兵,对本地人可狠了。特别是羌胡兵,简直和盗匪没什么两样。

    更可怕的是,羌胡兵根本不通他们的语言,就算想谈判都不行。人家上来就是一刀剁翻你,想要什么财物、妻女自己拿。

    而这军队,简直刷新了他们的认知。

    长安的市民们从没有想过,原来当兵能如此威武雄壮,不少人甚至萌生了参军的念头。要知道,在这个乱世,得到一个强大的武装集团庇护太重要了。

    这也是刘协所希望的。

    他当初重新修制军服时,就专门将肩膀加宽加阔,一眼看起来就非常威风。这也是希望军队能树立自信心,同时也是希望他的禁卫军对长安的良家子有更好的吸引力。

    至于那些兵痞子、兵油子,或者抢劫过的士兵刘协决定轻易不再使用,不然禁卫军的战力不仅不会加强,反而会严重降低。

    马岱仍旧跟在一旁,许多的机会曾在他眼前,但他还是没有逃跑。

    既然刘协能放他出来活动,他就不会擅自逃跑。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